吃,他妈妈问了一句,居然还哭上了。”
苏思源也露出点惊讶模样,“受委屈了?”
“莞然问到现在才问出来,说是怕章先生不喜欢他,”江逸明叹了口气:
“苏教授您也知道,我们家初云刚被认回来,以前在那个家里又受了不少委屈,心思敏感,而且也不怕您笑话,他一直很喜欢章先生,我们知道他配不上,但也不敢劝。”
苏思源不懂感情的事,只好干巴巴地安慰道:“让他别想太多,君墨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也不是针对初云。”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跟他说,但小孩子想不过来,心里难受。”
苏思源顺着点点头,没说话。
“而且我跟莞然都觉得,章先生对他已经不错了,就上次在御莱,章先生还答应要跟我们江家合作呢。”
苏思源愣了一下,工作的事情,君墨从来不会给人口头承诺,这实在不像他的性子。
他一个搞科研的脑子自然活泛,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八成是江初云编的。
江家一直想跟章氏合作,在自己这儿都旁敲侧击过好几次了,更别说进了章氏的儿子了。
江初云大概也是被逼急了。
作为老师,不到万不得已,苏思源是不会把自己的学生往坏里想的,所以他并没有在江初云身上找原因。
苏思源心里有些膈应,饭也吃不下去了,没多久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江家。
一出来他就给章君墨打电话。
而此时的章君墨,刚给卷卷喂完粥。
他把小肥卷放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我去接个电话。”
江翊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