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舔背哪够!真想把他整个吃了!
阮宵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扭过身狠狠拽住顾梵这只老狗的衣领,将顾狗扯上来,顾梵顺着他,便成alpha咬omega那姿势,但没咬阮宵后颈,一来他们没在abo,这是魔改聊斋,别窜频道了,阮宵没长腺体,二来阮宵脖子该啃的能啃的都被啃过了,没地方下嘴嘛。
顾梵领子被攥着,阮宵这个气愤的模样就和揪住逃课学生的教导主任一样,学生特别桀骜不驯,根本拿他没办法,阮宵还比无可奈何的教导主任多了些可耻的羞涩。
顾梵明明是冷淡的唇色,现在跟染了胭脂一样,硬亲红的,可想他把阮宵怎样一通啃,现在歪着头,顽劣地盯着阮宵,毫无悔改之意,甚至借着阮宵拽他领子的力道,凑上来又想讨吻,真的是把脑子都给前列腺管了。
阮宵应激般松开顾梵,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团,把脸藏进手心里,顾梵怎么会成这样?!他连平时假的清心寡欲都不做了!一脸媚色!因为太攻,媚得极其侵略性,阮宵稍有疏漏,他就见缝插针!
顾梵亲不到,就用鼻尖蹭他,阮宵起了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这样的顾梵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也会把七情六欲表现在脸上,原来也可以这么活色生香。
顾梵要是知道阮宵的想法,一定要嘲笑他:我衣冠楚楚,你尽态极妍,活色生香的头牌是你好吧。
顾梵的鼻尖划来划去到处嗅,阮宵觉得被狗拱了,巨大的一条狼狗。
阮宵狠狠打住顾梵晕了头、越界撩他衣摆的手,把顾梵的狗爪打得通红:“都这样了,它们该信了吧?!”
顾梵沉默半天,终于从美色里把自己脑子从前列腺里拽回来,对着阮宵的颈窝叹出一口热气,阮宵整个人连带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顾梵慢吞吞地从阮宵身上支起来,手也从红衣里拿出来,盯着阮宵开满梅花的背,只道:“也许吧,谁知道呢。”
然后恶意吓唬阮宵:“说不定它们已经准备攻破这个破庙,把我们吃掉,毕竟我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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