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大家忙忙碌碌,他在其中等同一个透明人。
如今许多道探究的眼神扫在他身上,有探究的,有好奇的,也有恶意的,阮宵感觉很不适。
他赶快进了裴哥的办公室。
裴梓徉一看到阮宵进来,立刻放下手头工作,体贴地问他吃没吃早饭。
阮宵笑着告诉他:“和顾梵吃过了。”
裴梓徉温柔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但没多言,阮宵跟顾梵这档子事,以后再说。
“阮阮,你先别心急,等我帮你适度营销一下,热度再涨,日后你的工作机会会越来越多,这段日子你沉淀沉淀,提升个人能力没有害处。”
酒香也怕巷子深,现在一出手开门红,终于把阮宵弄到台面上,后面由他经手,不可能盘不活阮宵。
阮宵问:“裴哥,你意思是要我提升拍色图的能力么。”
裴梓徉差点把嘴里的茶喷了。
他平复一下心情。
“首先,阮阮,你不可以说自己拍的是色图,这是很正常的艺术照,你自己都认为是色……色图,难道要把自己定位成无下限博出位的艳星么。”
阮宵低着头,没好意思说出口。
裴哥,难道不是么?
“其次,阮阮,目光放长远点,我推荐你去拍《诱惑》,只是图一个热度,你拍戏不行,唱歌难听,强行捧你除了白花钱,我认为不会有什么结果,拍《诱惑》纯粹是走捷径,以后你不会再接这种工作了,我们公司是做影视的,你得往高走,等时机一对,我要推你去拍片。”
阮宵小声问:“……色片吗?”
裴梓徉这回真的被茶呛死了。
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