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楼的往来群众眼睛都洗礼了一遍,从此以后他穿红内裤的秘密,至少在这个小区内,都不再是一个秘密。
阮宵从门上拽下自己的衬衣内裤,看上去十分娇羞,其实内心十分悲愤地跑回房里,摔上门,真丢人!
房间确实没有被入侵过的迹象,阮宵虽然糙,但是个家务小能手,总能把窝打理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可可爱爱的,充满了颇具阮宵个人特色的猛男粉猛男紫,点缀着嫩黄嗲绿,阮宵死直的性格,却喜欢可爱的小玩意,这是本身就是一件很离谱的事。
如果东西被人移动,阮宵会立刻察觉出来,先不说别的,顾梵肯定没上过他的床,床单平平整整,被子方方正正,毛绒玩具都呆在该呆的地方。
阮宵去掀枕头,嗯,大金链还在,还是他早上见到的那一副椭圆形模样。
撅起腚看床底,嗯,金条也在,和之前一样整整齐齐地码在老地方。
顾梵是吓唬他,没进来过。
可这样更说不通了,顾梵怎么知道他有大金链小金条,还猜出它们呆在哪儿的?顾梵只是算出一个“金”字,怎么会算出位置。
顾梵身上的谜团太多了,阮宵一个都想不出眉目。
他把红内裤藏起来,假装这件社死的事从没发生过。
拿上换洗衣服去冲澡。
阮宵白花花地站花洒下面,让热水把晦气都冲走,心里祈祷着,他在裴哥心里的形象,可不要变得奇怪起来啊。
早都奇怪了。
裴梓徉单刀直入,问顾梵:“阮阮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给他测体温了没有?”
顾梵完全不打算解释:“也许吧。”
裴梓徉要跟顾梵单独说话为的不是别的,他刚刚听完阮宵吹的这一通真够离谱的,满嘴胡说八道,看表情还挺当真,裴梓徉快吓死了,所以支开阮宵,好问问顾梵,阮宵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阮宵甚至走前抽象地告诉裴梓徉,顾梵脑子有大病,这让裴梓徉更觉得阮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