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风平浪静,船身轻轻摇晃着,他跟着船一起摇晃,异常催眠。
而且这条船一定驶在温泉上,因为阮宵都快被温泉的暖气暖化了,盖高级鹅绒被都没这种效果。
他还做了一个有点光怪陆离的梦,一时梦见一个秃驴——是真的秃驴,不是他给那个邪佛的蔑称,一只浑身斑秃的驴……梦的意向,确实很抽象……
还梦见一只仙气飘飘的驴,膘肥体壮腿还长,撂起蹶子把秃驴踹飞了。
还梦见一只营养不良的瘦驴,驴小脾气大,这么厉害的仙驴,它不仅不怕它,还像仙驴踹秃驴一样踹它。
不过这仙驴倒还挺不要脸的,一个劲地蹭过来,根本不怕瘦驴尥蹶子,被踹到一边,就又贴上来,被踹了,又贴上来……
然后两头驴就这么回家了。
愉快地开始拉磨~
阮宵吸了吸鼻子,鼻子里全是干掉的鼻血,很难受,闷闷地琢磨着:
啥抽象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