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一圈,看看有没有叶子落了,黄了。
见不到沈岱清的日子里,许清徽就坐在树下看书,一坐就是整整一个下午,微风吹过树干,花儿的清香和北疆孤树的冷肃之气混在一起,这一南一北的树,竟然出乎意料的和谐。
许蔺没了政务缠身,每日就悠哉游哉地扛着鱼竿出门,等到日落了再拎着个空桶回家,许夫人便跟着隔壁的夫人一道出门听听戏,学学刺绣,许桢之被文和皇帝派去苏州府做官,闲下来了就回来住几日,日子过得舒适安静。
沈岱清给许清徽的第一封信到江南宅子的时候,甚至比许清徽一行人还早些。
一向内敛的沈将军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通篇带着恳切的语气,和热烈的情愫,恨不得把自己胸膛里的心给剖出来,一点一点指给自己看。
许清徽每月给他回信,从初夏到秋收,再到冬天。
扬州的第一场雪纷纷落下的时候,许清徽给沈岱清写了一封信。
扬州的冬天并不算冷,虽然下了雪,但是那雪好似是暖的,很适合沈岱清养病。
北疆战事吃紧,沈岱清回信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只是如今这一封信却好似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再后来,文和十年的天变了,梁王带着部下长驱直入,重夺正统,改换年号为安靖。
可这扬州城里却好似没有什么变化,丝毫没有受到北方那场轰轰烈烈大战的影响,集市也依旧欣欣向荣。
许清徽再次见到沈岱清的时候,是安靖元年的二月末,扬州府的桃花开得热烈,一簇簇挤在一起,好似一团粉色的火焰,点缀着清淡墨黑的扬州城。
院子里的花儿也开了,星星点点的白花散了满树,那棵北疆来的树也慢慢长高了,绿得苍翠,绿得萧肃。
将军也卸下了铠甲,穿着一身玄黑色的袍子,站在那两棵树的中间。
将军轻轻地朝她招了招手,轻声唤道:“清徽。”
树影婆娑落在将军的脸上,就像蒙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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