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会回来的,清徽。——我等你。(第1/7页)
怀里的人儿被自己看得有些不自在,两个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好看得紧。那朱唇更是动人,方才的糖水还站在唇珠上,透着光,就像被雨淋过的花瓣儿,美丽又脆弱,诱人采撷。
他微低头,轻轻噙住了那朵花儿,舌尖划过一圈。
“确实很甜。”
沈岱清的声音低哑,笑意在胸膛荡了一圈又慢慢压了下去,闷闷地笑着。
许清徽耳尖一麻,手放在沈岱清的胸前,将他慢慢推开,眉毛轻扬,上挑的眼睛一瞪,带着钩子似的。
“糖放多了,当然甜。”
“对!对!”沈岱清看着面前带着嗔怪的许清徽,赶紧笑着应和。
“我重新煮一壶吧。”许清徽把落下的袖子重新挽起来,抬起眉眼看向沈岱清。
沈岱清伸手将许清徽额角的碎发勾起来,轻轻地别到耳后,压低了声音,凑到她的耳边说:“不必了,这样就很好了。清徽昨晚也辛苦了。”
许清徽闻声把沈岱清的弯着的手指轻轻拨开,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面前的沈岱清一眼,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离开,说:“还好,没有很累。”
看也没看愣在身后的沈岱清,端着一盅糖藕汤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忽然吹起的穿堂风带起许清徽的衣角,绕在她的周围,衣袂就像一朵绽开的花儿,肆意又收敛。
“不喝我就给别人了。”许清徽的声音不大,混着清甜的冷香,和风一起,吹到了沈岱清的耳边。
闻言沈岱清脸上带着笑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碟子,一手轻轻地扶着她,让她半依着自己往外边走。
今日天气正好,万里无云衬得晚霞也越发好看,染红了西边的一整片天,就像一张晕开的画。
西苑的那棵北疆来的树,唯一一棵直愣愣地往上窜,绿意在晚霞里独独一簇,相得益彰。
许清徽和沈岱清一道坐下了树下的石桌旁,沈岱清刚把手里的碟子搁下,就被许清徽轻轻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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