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法拿起来接着看,落款也是“文和元年”,不过却是“凛冬”。
这一幅书比之方才的大不相同,虽说笔画字形不变,可神韵却不一样了,笔锋勾起,不过勾出的却不是少年人的气息,而是一个稳重深沉的模样,末了还带着苍劲和沉郁。
文和初年,沈岱清随父出征,也是在文和初年,大梁战败,沈老将军夫妇和文正公接连去世,那个少年人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只留下身中寒毒的沈岱清,茕茕孑立于天地间。
我应该早些认识他的。如果我能早些认识沈岱清,是不是就可以陪在他身边,捱过最痛苦的那几年。
许清徽趴在桌上,偏着头看铺着书法,看着那一个一个字儿,听着里边的吐息。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香薰枝条被燃尽之后小声炸开的声音,和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留下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的叹息。
“小姐。”夏月在门口敲门。
许清徽从桌上离开,坐直身子说:“进来。”
夏月推开门走了过来,行礼道:“小姐,方才沈大人派人过来说他今晚应当没那么早回来,让小姐先不要等他了。”
“平远楼的位子也定好了,说小姐若是想去就带着小将士一道过去。”
许清徽抬眼看向窗外,外边暮色已经深沉,她才想起来自己原来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
“不必了,我就在府里待着等他就好。”许清徽声音冷淡。
她今早出门后本就兴致不大高,如今沈岱清又不回来,她也提不起精神出去。
许清徽草草吃了些东西,就抱着从书房里拿的书回房里翻了。看着看着,竟然有些昏昏沉沉,屋里的熏香又养神,半倚在塌上睡着了。
沈岱清回来的时候已近子时,府里的灯都灭得差不多了,他缓步走向苑子里。
夏月和银杏两个小丫鬟坐在石桌边上,提着灯笼等人,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突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月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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