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夜色深沉,把暧昧不清的情愫都藏匿起来,只余亲昵依偎着的影子。(第4/5页)
慌,许清徽被他吻得有点痒,刚起来还没缓过神来,皱了皱眉毛微微侧过头去躲了一下。
吻着许清徽的人动作顿了一下,喘息着牙咬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但是足以把朦胧中的她唤了起来,“你咬什么……”
顷刻间,话就被淹没在唇齿之间,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沈岱清缓缓离开她的唇瓣,呼吸交缠,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盛满了落寞和狠劲儿。把许清徽吓了一跳,心里腹诽,这好端端的大早上犯什么病?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之后绝不碰你,但是你可不可以陪陪我,我死了你再嫁给别人好不好?”沈岱清低下声音,讨好地说,像个忍气吞声的小媳妇,衬得她像个抛家弃子的纨绔。
许清徽嘴角抽了一下,方才没睡醒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沈岱清这么一说,她算是搞清楚了。
感情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沈大人,以为自己是因为他没几天好活了,才同意了却婚礼之憾。方才自己躲的一下,直接把他激得酸酸的可碍着脸面不说,这会正臊眉耷眼来找她散德行来了。
许清徽把沈岱清推开来,看他有些踉跄地站好,自己支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扬起声音盯着沈岱清说:“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昨晚是我可怜你要死了?”
许清徽越说越激动,伸出手扯着沈岱清的领角,慢慢逼近,贴着他的脸道:“沈大人不必如此自轻自贱,也不必把我说得那么势力!”
“若你不是沈岱清,我管你是今天死还是明天死,跟我有半分钱关系!”许清徽狠狠地回咬了回去,舌尖舔舐唇上的甜腥味儿,“我犯得着舔着脸凑上来?”
许清徽动作大了些,腰又疼了起来,她“嘶”了一声,转眼瞪了沈岱清一眼。
怔在原处的沈岱清被这么似娇似嗔,脑子终于缓了过来,赶紧上前来扶住许清徽,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欣喜:“清徽的意思是,你……”
“欢喜我。”
许清徽被沈岱清说话的吐息弄得耳朵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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