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步子稳健地往外边走,哪还有半分方才病怏怏的模样。(第2/4页)
清的语气严肃,眉头紧锁,那双眸子更是放着冷光,让人望之生怖。
似乎看出了许清徽有些害怕,沈岱清用力地把眼睛闭上,停了一会,才将那狠厉的情绪压了下去。
沈岱清缓了缓气息,眉眼低垂说:“清徽对不起,你不要害怕。”
“我只是方才一下子没有看到人,有点慌了。”沈岱清微抬起头来看着许清徽,脸上又带上了似有似无的笑,仿佛刚才那个如孤狼一般闪着冷光的人不是他。
沈岱清总是对自己笑着,但却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湿哒哒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厚重的衣服吸满了水压在她的身上,往下坠去。
衣服上的热气慢慢冷了,激得许清徽打了个寒战,她小心地把手收回来摸了摸鼻子。
“当心着凉了。”许清徽微抬头,视线就被玄色的衣衫给挡住了,她鼻尖努了努,竹叶和药的清苦就盈满鼻腔。
许清徽被衣服遮着视线,看不见面前的人,只能听到沈岱清从水里起来,带着暖融融的水汽慢慢朝自己靠近,然后,劈头盖脸地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就像包饺子似的。
“岱清我看不见了。”因为被衣服盖着,许清徽的声音瓮瓮的,还带着淡淡的鼻音,有些撒娇的味道。
“抱歉。”沈岱清压着声音,轻笑着将许清徽的脸露了出来。
许清徽头上的衣衫刚刚被掀开,就对上了沈岱清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眸子依旧带着血丝,但是方才的狠劲儿已经没有了,又变回了温和的模样。
“岱清,我有事要和你说。”许清徽把手从衣服里伸出来,放在沈岱清脸颊两侧,认真地看着沈岱清,“辽军营的三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岱清有些地疑惑地看着许清徽,眉眼弯弯地说:“清徽为何如此问?”
“这些天你迟迟无法行动,还要用针封住经脉,你的伤应当不仅仅是外伤。”许清徽顿了顿,接着说,“我说的没错吧,我的夫君。”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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