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方才呼兰看着夫人,越瞧越眼熟,还以为夫人就是那位公主(第4/4页)
了和善的笑,接着说:“夫人不怪罪我眼拙就好。”
“呼兰敬二位一杯酒,祝二位新婚愉快。”呼兰举起酒杯对着许清徽和沈岱清,不知是中原话说的不好还是如何,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反倒又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接着说,“长长……久久。”
沈岱清没有理会面前举杯敬酒的呼兰,任由他高举着酒杯也没有动作,面色冷冷的。
气氛有些生硬,呼兰脸上的笑也越发僵硬,嘴上的弧度也愈发大了,底下还带着掩盖不住的得意。
倏然间,他手里握住的人不着痕迹地挣开了他的手,抽身而去,手里突然就空落落的。
她又要走了吗?她一定是生气了。
沈岱清不安地去看许清徽,他本以为会生气离开的人却没有走,而是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笑,上前一步,举着酒杯站在呼兰面前。
声音清甜,如一缕清风吹过。
“夫君身体不适,这酒。”许清徽将酒盏举至唇间,“就由我替夫君回敬呼兰使者。”
仰头一饮而尽,白皙的脖颈弯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下巴微抬,眉目温和如玉,看起来脆弱干净,又骄傲、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