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倾身下来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都投入了自己怀中(第3/4页)
面前的碟子吃得差不离了。
许清徽结果沈岱清倒好的清茶,润了润喉。
“北疆的马儿都同那日的马一样高吗?”
“北军营的马是从北疆回来的。”沈岱清说,“清徽的脚伤好了,我们便去骑马吧。”
那冷玉似的姑娘眼睛发亮,唇角上扬,偏着脑袋笑了起来。
“好啊。”
春日的雨来的快去得也快,晚饭过了,浓黑的夜降临之时,那雨也随着黄昏的余晖一起没了,只剩下鼻尖泥土的味儿。
许清徽站在檐下,看着那翘起的檐角坠满了雨水,凝成一串玉珠,落在石阶上。
许清徽伸手出去探了探,发现已无雨,转过身去和同在檐下站着的沈岱清说:“雨停了,我回去吧。”
夏月估摸着以为自己要在沈岱清这儿歇下,收了菜碟就同银杏先走了。如今天色已晚了,她也不想再多等,于是便打算拿起靠在柱子旁的油纸伞自个走回去,反正横竖也走不出这个府邸。
“清徽,稍等。”沈岱清唤了她一声,应当是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
许清徽站在原处等了一会,就看到沈岱清披上了狐裘,提了两盏灯笼出来。
“我送清徽回去吧。”沈岱清走上前来,把灯笼递给了许清徽,随后空出了手,再次将她的脖子结结实实地掩在毛领下边,还将兜帽盖在她头上,拉至眼前,恨不得将她裹得只剩个出气的口。
许清徽就是在深冬都不曾包得这般严实,如今不过走几步路的功夫,沈岱清也不放过。
沈岱清低垂着眼眸,小心谨慎地整着许清徽的衣领,浅色的眸子如玛瑙一般,在月光下边越发浅了,一样变浅的,还有他的薄唇。
沈岱清的唇色本就不深,如今出了屋子,离了生的火,那本就不深的嘴唇竟然连血色都抹了,只剩下苍白。
沈岱清左看右看,等终于看着满意了才站起身来,说:“我们走吧。”
于是乎,许清徽裹着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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