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微仰起头来,鼻尖好像就要蹭上沈岱清的面颊。(第3/5页)
稍吹了几口,喉咙上下滚动的功夫,一碗刺鼻苦涩的药就被喝下肚,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仿佛那根本不是什么苦药,只是一碗清水。
人的舌头绝对不会骗人,只是麻痹将它便做了稀松平常罢了。
“清徽,你的脚伤未愈,本不当走动的。”
许清徽闻声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伤脚,说:“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些时候了,若是再躺下去,脚伤没好,人倒是躺呆了。”
沈岱清看着许清徽微努起唇,确实是一副努力掩盖的不大高兴的模样,也只好轻笑着由着她去。
“清徽,你若坐着无趣,便可看看架子上的书。”沈岱清的手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架子,接着说,“若是拿不到,和我说一声便是。”
“好。”
于是二人便如此,一人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折子,一人靠在架子旁的小几上翻着几本书,二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屋子里只有飘飘袅袅的暖香,和翻页的沙沙声。偶尔一只小鸟误打误撞地站在了窗棱旁边,留下几声悠悠的叫声,就又扑着翅膀离开了。
今日的下午恬静舒适,许清徽靠在小几上头看着书,不一会就到黄昏。许清徽站起身来,想把书放回架子上。
沈岱清方任相国公,这大梁的诸多事儿都压在他头上,再加上北军营的事儿,实实在在的是日理万机。一下午都坐在桌前看折子,连位子都没有挪一下。
许清徽慢慢走近去,弯起指节叩了叩桌面,沈岱清才抬起头来,笑着看向自己。
“清徽?”
许清徽带着午后休憩过的慵懒慢条斯理地坐下,拉长了调子:“岱清是如何找到我的?”
沈岱清方才还柔和的目光都收了回去,语气稍冷。
“那日我方回到军营,不一会银杏便来寻我,说你不见了。”沈岱清顿了顿。
他一闭上眼就能回想起那日的场景,他那时还在为清剿山匪之事与副将们商讨,银杏就跌跌撞撞地闯到帐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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