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锦姑娘不方便同我说,我总能自己去试试看(第2/4页)
,瞧见坐在床上的许清徽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
许清徽从夏月手里接过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声音低哑着说:“夏月,我睡了多久了。”
许清徽看着夏月把被子提起来,把她盖好,皱着眉担心地说:“小姐已经睡了一天半了。”
“小姐刚刚醒来,脾性虚,先吃些温热的汤盅垫垫肚子。”夏月转过头去,将罐子里煲着的汤倒在小碗里,端给许清徽,“小姐,当心烫。”
小碗里盛着清澈的汤,不用凑近去闻,就有一股浓郁的骨香混着药材的味儿钻进鼻尖。
许清徽端起小碗,轻吹散热,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朝夏月说道。
“你们是如何寻到我的。”
“当时夏月出来后就见着小姐的马车走了,我还想着小姐怎么提早走了,正要追上去,就被人从打晕了。”夏月面上带着愧疚,说着说着眉毛就垂了下来。
“我再醒来时便和银杏躺在路边了,银杏和我赶紧分两路去传讯。”
“都怪我没有好好跟着小姐,才让小姐受了这么多苦……”夏月越说,声音越发哽咽。
夏月从小就跟着许清徽,二人关系甚好,自己这突然失踪的几日,确实是吓坏了夏月。
许清徽垂眸,轻轻拍了拍夏月的手,问:“夏月,沈岱清在哪?”
夏月听到许清徽的话,眼神微变。
“小姐!”夏月抱着衣裳快步追出来,喘着粗气,“小姐,外头冷,小姐刚受了寒可吹不得冷风。”
“好。”许清徽从夏月手里拿过衣服,草草地披在身上,连脚上刚包好的伤都顾不上了,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别苑。
许清徽刚出了苑门,就看到了平日里冷清的院子里,来了好些人,穿着铠甲站在院子里。
那为首的人看到许清徽走过来,迈着大步子走向许清徽,抱拳行礼,声音雄浑有力:“夫人好!在下刘汉。”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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