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轻柔地回握住自己说:“别怕。”(第4/5页)
到女儿说这句话,可是这一回,他却没有愤然起身,而只是留下悠长的叹息。叹息女儿的前路,也叹息自己,就算是为了大梁付出了大半辈子,辅佐了两代君王,如今也仍是敌不过天子之威,甚至连女儿都保不住。
许清徽在离开椒房殿的第二天收到了盖着皇帝私印的贴子,在第三天,这个让许家心烦意乱好多日子的事儿也最终定下了。
文和皇帝大笔一挥,给许清徽和沈岱清定了个吉日。二月廿三,宜嫁娶,宜结缘。天子特批闭朝一日,只为尚书之女与相国公的婚礼,在外人眼里确实是无上荣耀。
许清徽本以为婚礼前的日子会有些难挨,但是好似并没有。文和皇帝特派宫中女官入府,将婚礼上上下下的事儿都打点妥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也插不进手。父亲早出晚归,自己能见到他的时候屈指可数,即使见到一面了,也会被他眼里深深的愧疚和逐渐苍老的面容刺痛。
一切都如此风平浪静地过着,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婚书上明黄金笔书的大婚之日。
许清徽坐在铜镜前,看着一身婚服的自己,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将嫁作人妇,等出了这扇大门,就将走入另一个人生了。
许夫人坐在许清徽背后,执着木梳一遍又一遍地梳着她的头发,从头到发梢,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着。
“一梳梳到头。”
“二梳梳到尾。”
“三梳……梳到夫妻举案齐眉。”看着镜中一身婚服化着红妆的女儿,许夫人的泪终于还是顺着眼角无声地落下,在许清徽的身后,轻柔地抱住她。
“徽儿……”黄铜镜里映着母女相拥的模样。
许清徽被许夫人牵着走出许府,带到了沈岱清的面前,她从盖头里头隐隐约约地看到了沈岱清。她看不清沈岱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知道沈岱清就在跟前。
父亲将自己的手递给了沈岱清,轻声说:“徽儿,父亲一直都在……”平日不苟言笑的父亲,如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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