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轻柔地回握住自己说:“别怕。”(第2/5页)
面时还不晓得事儿,一人站在它尾巴后边,手还没挨上它一根毛,就直接一蹬脚冲在下踹过来。”
许清徽看到沈岱清边说,边提起嘴角笑了一下,自嘲中带着无奈。
她从前一直以为沈岱清就是个别人话里无战不胜,年少成名的将军,像个远在天边不可及的战神。如今看来,再如何骁勇善战,归根到底也是个有血有肉人。
虽然她与沈岱清还未相熟,那些性情大变的传闻也还不知真伪,不过至少现在,面前的人像个活生生的人,让人似乎可以接近。
“那沈大人躲开了吗?”许清徽接着问。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沈岱清听完她说的话时,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下垂了一些。
“没有。”声音有些闷闷的,有些无奈地看着许清徽笑了笑,“还留了疤。”
许清徽脸上淡淡的笑都绽开了,手微掩住嘴,笑声清甜。
让他不由想起岭南的荔枝,刚从冷水里捞出,冰封住了甜腻,催出了清新的甜。
马步子大,走到宫门时间并没有太久。
“多谢沈大人。”许清徽借着沈岱清的力,从马上下来,沈岱清应当是担心自己的脚上的伤,将她放下时还轻手轻脚的的,等她站稳了,便将虚扶着的手背到身后,往后退了几步。
许清徽矮身行礼,牵着夏月的手,慢慢走进马车。
“清徽小姐。”
许清徽闻声掀开马车的帷帐,往外看,正看到沈岱清骑马行至她的窗户跟前,说:“小姐脚上的伤已有些日子了,近来还是在家好生修养,免得落下病根了。”
许清徽坐着马车回到府里的时候,正是午休的时候,她有些昏昏欲睡地从马车上下来,半眯着眼走进院子,拐过壁影走进主堂。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休息,主堂都无人,而此时却非如此。不仅父亲和母亲坐在主堂等着她,连前些日子派遣出京的许桢之都回来了。
“徽儿。”许桢之瞧见走进来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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