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一左一右地往椒房殿去了。从宫门口走到椒房殿的路并不短,二人就像在比谁憋得住气儿似的,客套完之后就用笑封着脸,一声不吭。
等快到椒房殿殿门口了,眼瞅着殿里头接人的女官就要过来了,许清徽才停下步子开口说话。
可沈岱清却好似没看到一样,还在往前走着,别看他似乎气定神闲走得并不快,可那步子迈起来却大,许清徽稍停下来一会就有些追不上了。
“沈大人。”许清徽脚伤到了走不快,只能一步深一步浅地往前走去,“沈大人!”
她怀疑沈岱清不仅身子被战事伤了,连耳朵也没幸免,不大灵敏。
“你真的……”
许清徽将将要走到沈岱清面前,可偏偏此时那耳朵不大好使的人听到了许清徽的声儿,带着疑问缓缓地转过身来。于是脚不大好使的许清徽就一点也没处躲地,直直地要往沈岱清身上倒去。
被沈岱清虚扶在怀里,愣愣地瞪着眼睛没有反应过来,嘴里的话也来不及停下来,就顺着嘴皮子往外溜。
“要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