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眼睛里盛着笑意,像只狐狸一般(第4/5页)
的凉风吹着他的衣衫,不过却不似清风,而像是无尽的萧瑟悲伤,要将他吞下。
塞下曲乃北疆民歌,听霍玉说,那位安乐公主便是嫁去了北疆。
沈岱清,应当是想起少年时的心头朱砂了吧。
“易阳,回席。”文和皇帝却没有直接回答沈岱清话里头的东西,不怒自威。
座上的天子朝台上的易阳公主说道。话音刚落,许清徽便看到易阳的脸色越发难看,梗着微昂的脖颈有些微微颤抖,却不敢多问一句只是从台阶上往下走。
步子有些不稳,没有方才那般倨傲阔步的模样。
易阳从许清徽身侧走过,许清徽便低下头来,不去瞧易阳。心里正疑惑着文和皇帝这是因为什么而发怒,没了方才还算亲和的模样,若说是曲子的缘由,应当也不至于只对着易阳……
许清徽正低头想着原因,文和皇帝后来的话,便在耳边响起,在这一片寂静之中炸开来。
“易阳,此舞乃安乐及笄之礼所献。易阳当年,应当还年纪尚小吧。不知,易阳是从何处晓得的……”
天子之怒,不似山崩地裂,却似苍穹失色,暗了众人的眼。席间无人出声,屏住呼吸。
“爱妃知道吗?”文和皇帝话里藏话,目光转向席下的柳妃,冷瑟如冰。
本就站不大稳的易阳,如今听到父皇的问话,身子微微颤抖。
“圣上,臣妾……”对面坐着的柔媚妃子如今脸色大惊,也顾不上其他,从席间起来,声音微微颤抖。
许清徽把眼睛移开,默默地低头看着案几上打着旋的茶汤。她今日这是,撞上大事了。
“圣上,臣妾也是偶然从宫人口中晓得的,并非……”
“小姐先退下吧。”皇后没等跪在地上的柳妃话说完,便微拧着眉出声打断,偏过头来朝许清徽微微一笑。
许清徽自然晓得这话里头的意思,宫闱之事,就算再有什么龃龉,也不当让她这个外人知道。看来这位为国祚献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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