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眼睛里盛着笑意,像只狐狸一般(第2/5页)
许清徽心里腹诽,不过面上却也不敢显现,只好带着笑,轻声问:“小女琴艺不甚精通,恐毁了公主的舞。只有琵琶学了些皮毛,若公主不嫌弃……”
“琵琶便琵琶。”易阳公主没听完许清徽说话便打断了她。这许小姐弹什么琴又与自己何干,就是愿意弹棉花都好,这台上的主角也只会是自己。
许清徽看着易阳说完话,便迈着步子走上台阶,虽压着步子看着端庄,可那底下却又藏不住的急切。那种跃跃欲试,想要得到心上人的欣赏,想要将沈岱清的目光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许清徽接过宫人手中的琵琶,指尖微微挑动弦丝。许清徽忽然觉着她那梦当真是扑朔迷离了,原先只以为是嫁给了个有心上人的郎君,如今这本就摸不清的梦里头又塞进了天家之女。
沈岱清这是天生引公主吗?可这好端端的,又把她拉进来做什么……她可没什么心思来当这个“祸水”。
指甲轻轻蹭过弦丝,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许清徽微低着头看着手下的上好的雕花梨木琵琶,心里一动,轻抿了抿唇。
那边易阳也换了双轻巧的绣花鞋,微昂着头往许清徽这儿看过来,圆圆的杏眼瞪了一眼许清徽。
她了然地点了点头。琵琶抱在胸前,甩开广袖,指尖落在琵琶上头,捻着丝弦猛地一拨。
四周的琴鼓都停了,一片寂静声中,琵琶声猛地撕开宁静,铮铮琴音转在空中,如战鼓齐鸣,马蹄踢踏,扬着黄沙带着众人,到了那片塞外的风沙里头,鼻尖皆是苍茫的草料味儿,和黄沙的喧嚣。
台上的人点足轻跳,舞姿绰染然,台下的隐在琵琶后头,只留下一双低垂的眼眸。
琴音越发急了,仿若两军相遇,剑戟相交,战鼓喧天。台上那人的脚也跳跃得越发快了,带着一身的白衫不断地旋转,细汗落下易阳的眉角。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幸得此时,奏乐之人却不知为何,指尖一转,在琵琶音里塞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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