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晓得何事该说,何事不该说。
“将军,我先行告退了。”韩珏收了药箱,转头同许清徽打招呼,“清徽,我先走了!”
“恩,小珏再会。”
许清徽见韩珏也走了,现在这边也没自己的事儿了,准备找个机会走。
刚巧此时回去取东西的夏月过来了,她便也懒得找其他借口,行至沈岱清面前。
“将军,若无其他事……”
“许小姐。”
“恩?”许清徽闻声微抬首看向面前的沈岱清。
“此事,还望小姐不要同旁人说起。”沈岱清那双眸子看着许清徽,好似笼上了一层雾纱一般,让她看不清楚下头的样子。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却好像从沈岱清微微叹息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丝藏不住的自嘲。
许清徽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月光洒在沈岱清的脸上,如一涓细流没入眼眸之中,皎洁。可却是一块冷玉,没有生气
良久,她才回话道。
“将军放心。”
她方才便要早些走的,本来不想同沈岱清有何多的联系,如今居然把堂堂将军的病都听来了……
又想了想梦中的种种,却始终不记得此病的归宿。
许清徽搀着夏月微微叹气,自沈岱清入京以来,她日夜都梦到沈岱清,可是那梦却从来都一模一样,让人看不真切,只能靠着猜测来填补这些空白。
许清徽在小径上走,看着撒下来的月光,清冷幽凉,忽然想起了方才的人。
千人千言,虚虚实实,或许沈岱清也没有传言中的那般阴沉吧,只是冷了些罢……
……
“将军,你现在好些了吗?”刘汉边收拾桌上的药方子,边问道。
良久,不见沈岱清回话,有些疑惑,抬头看向沈岱清。
刚想开口再问一句,沈岱清似乎察觉到旁边的人的视线,收回看着面前幽径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刘汉,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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