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看着面前的沈岱清,一边说自己没事就好,一边在春夜的寒风里一身薄衫,弯腰轻咳的模样,有些不知作何感想。
战无不胜的将军怎么可能被许清徽这么不小心撞上去,就咳成这副模样。沈岱清这样,恐怕不只身子不好,而是经年日久。
“沈大人。”
许清徽闻声,觉得这声儿有些熟悉,抬首便看到廊桥尽头走过来拎着木匣子的韩珏。
“清徽?你怎么在这儿?”韩珏微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过来。
许清徽看着韩珏,讪讪地挪着脚往旁边让了一步,道:“我方才出来走走,碰巧遇上了沈大人。”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了……本来想着那日同沈岱清二人见面时,蒙了面纱,今日宫中又有这么多小姐,就算编个名字,沈岱清估摸也分辨不出来。如今韩珏这番话,倒是直接把她的名字给喊出来了……
“啊——怎么了?”韩珏微拉长的调子,看着许清徽抿着唇,有些疑惑。见许清徽神色未变,便移开了目光,去瞧那倚在木扶手上的病人。
虽然知道不是自己把人撞成这副模样的,但许清徽此时也不便先走,于是就安静地坐在一边的石凳上,小心地打量着几人,想从韩珏嘴里听点什么东西。
韩珏穿着身白色医袍,额间带了条玄黑绣金带,配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整个人干净利落。刚坐下便拿出木匣子里的医枕,指尖搭在沈岱清的脉上。
凝神点着指尖的脉象,四周无人说话,一片寂静。
良久,韩珏才拧着眉,上下扫了几眼沈岱清,开口:“二月末乍暖还寒,夜里更是寒风萧瑟,沈将军还是多穿些罢。”
“我倒是好些年没见着沈将军这般脉象极寒,还不怕死的人了!”
韩珏声一响,旁边就炸开来了,站在一边的副将有些按捺不住,但是又碍于现在在宫中,不敢多言多动,于是瞪着那颗大眼珠子,又急又气地看向韩珏,似乎在生气他说话如此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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