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原来那日朝会上并非是圣上提起她,而是另有其人轻飘飘地旁敲侧击了一番。(第5/5页)
“唉,不可。”
“可是母亲,我这样子也不大方便吧……”许清徽轻声追问。
许夫人微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儿,微叹了一口气:“母亲也不想你到宫宴里头。只是……”
“我原先便想同父亲一块找个法子,让你在家里歇着。只是昨日你父亲下朝回来,同我说圣上在朝会上说起宫宴的事儿,还特意提起你,说是想在宫宴里头见你一面,所以……”
许清徽也晓得母亲的言下之意,文和皇帝既然已特意提起自己了,若是不去这宫宴,自然就得拿出合适的原因来,以这行动不便为由而不去宫宴,恐怕有失尚书千金的形象,更不可能瞎胡诌个大病出来搪塞一番。
许清徽忽然觉得这梦中的沈少将军或许真的就是自己的劫,连这所谓的天生福相也压不住,否则也不会临了要见面的时候,又崴了脚,又烫了手的……
就连圣上也来插一脚,生怕二人见不到面似的。
边想着,边认命地走回南小苑去了。
直到后面她才知道,原来那日朝会上并非是圣上提起她,而是另有其人轻飘飘地旁敲侧击了一番。
某一日许清徽支着下巴笑着问“罪魁祸首”,说你不是决定远远看着我就好了吗?怎么还来多这一句。
哪晓得穿着锦袍的狐狸马上卸下脸上的笑,道他只是太像见自己了,若是此时不见,说不准就成了别人的内院良人了。声音带着些平日里便有的沙哑,只是语气里却带着些藏不住的伤感。
许清徽听到“别人的”这几个字就有些头疼,踮起脚来,轻轻地搂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