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括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唐妺几眼，“唐妺，你为什么要对柳妍动手？”
唐妺擦了擦手机屏幕，将其收进兜里，然后端起那杯才下了只有三分之一的血腥玛丽抿了一小口，这才不在意地开口：“没有为什么，因为她欠揍！”
段括原本就皱着的眉越来越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唐妺暗暗翻了个白眼，以前以前，她以前还不是以前那样的呢。
心里不爽，唐妺也就把他这句话当屁放了。
看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段括胸口闷闷的，他忽略那股闷堵，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对我很不满，但这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何必要去牵连到无辜人的身上！”
他还要继续说，唐妺连忙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说段括，你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
段括愣了愣，这才皱着眉问：“你想说什么？”
唐妺轻勾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第一，我现在对你没有丝毫不满，你是谁，你爱谁，你要跟谁在一起都不关我屁事。第二，你说我牵连无辜人，你想多了，首先你不值得我去牵连无辜人，其次，这柳妍她也不无辜啊。她欠揍，我揍她，钱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谢兰玉闻言柳眉倒竖，“你这是什么歪理，难不成你打人还有理了？”
唐妺则给了她一个白眼，“你有证据证明我主动出手？”
这时飞奔去洗手间洗脸的柳妍也终于回来了。
看到有两人为自己撑腰，她底气也足了，几步跨过去便拽着谢兰玉的衣摆道：“表姐，你一定要给我做主，你看她把我这脸打的，都肿起了老高。”
柳妍的话一点不扒瞎，唐妺的那一巴掌虽然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其实力道极重，此刻她的两张脸一大一小，大的那边红肿一片，看起来确实很凄惨。
唐妺没说话，只是目光在柳妍的另半张脸上停留了一秒。
柳妍察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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