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旁边的床单皱皱巴巴的,因为情况比较稳定,他的身上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管子,只在鼻子有吸氧的管子。
可能是照管不经心,叶焕英还没凑近,就闻到了一种臭鱼烂虾一样的腥气,朱军的脸上也很脏,黄色的眼屎将掉不掉的呼在眼睛上。身上的病号服估计也好多天没换了,衣领都已经发黄了。
叶焕英眼睛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没想到才半年不见,朱军就变成这样了,前世朱军患病十几年,卧床好几年,从来都是被打理的干干净净,连个褥疮都没有,这样的朱军破败的像一个没人要的破娃娃。
叶焕英打开房门又看了一遍,确实没人守着,顺着楼梯下来,她去附近店家买了毛巾,换洗的衣服,又快步回到了病房。
病房静悄悄的,还是她走时的样子,和旁边喧闹的病房相比,这里冷清清的,像是要结冰一样,叶焕英摇了摇头,熟练的从病床下拿出洗脸盆,用热水把新买来的毛巾洗了洗,轻轻的帮朱军擦洗起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都很朱军离婚了吗?”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给朱军擦洗完换了衣服,叶焕英正想坐一会儿,就听见一个声音从病房门口响了起来。扭头一看,果然是朱慧晓来了。
朱慧晓这会儿心情也很复杂,刚开始朱军住院的时候,她挺着急的,但是随着日子越来越久,朱军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也开始慢慢厌烦,李招娣每每借口病了不来,朱奎晓指望不上,朱破晓孩子太小,就连朱令都已经七八天没来过了,朱慧晓给朱军喂了饭之后觉得心情压抑,躲出去了一会儿,谁知道回来就看见了叶焕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