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祸害他的同学扔进了粪池里,人好悬没淹死。学上不了了,跟着两个师傅学习,曾公教文,郭步勇教武。”
“五年后曾公去世,遗命项小虎不行留在砬子村,必须出山进城。我觉得曾公可能是怕虎子随他爹,淡泊名利相守田园。”
“郭步勇也是应了曾公,一定会照顾好虎子,没想到出了陈少启这件事。”
“你们都知道,我也是打了招呼的,但陈正毕竟比我年轻,给我顶回来了。可陈少启的事还是没压住,我估计背后就是郭步勇。”
“再说神秘的郭步勇,刚正勇直,神魂如炼,在我看,他必是上意直属的人。”
徐茂功收起向上举着的手,调整一下坐姿,喝了一口茶,带着明显的不满看了一眼儿子。
“那时候虎子眼睛蒙着,看不了书,他爹多忙多累每天都给他读两个小时的书听,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父子,什么样的家庭。”
“那时候,我都想认了这孩子,带在身边支持他干一番事业,可老郭头不让,他说曾公走之前说了,天不假人,人何其命,虎子如非不世之才,咱们也都认了。”
说到这,徐茂功把手里的茶杯用力放到茶几上,“人生犹似西山日,富贵终如草上霜,曾公和郭步勇能放下,项成儒能放下,我徐茂功又有什么可执着的?”
“你们别觉得自己有什么,看到虎子媳妇了吧,那种人的娘家会缺钱?还有那个祁红,祈卫军会缺钱?”
“不说虎子对莹莹有救命之恩,就是虎子这样的孩子能来找我,这钱我也会出。”
“就你徐牧!觉得小虎子是来求你?”
“不出五年,你要还能看着项小虎的影子,就算你没白活。”
边上的儿媳妇刁敏忍不住了,小心说道:“爸,就冲虎子对莹莹咱也都应该,就是……
这笔钱他怎么用也没说明白,我们是怕马志国不好办。”
徐茂功一皱眉,没跟儿媳妇说话,而是转向徐牧,“你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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