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长江开门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弟弟,本能的就想过来给弟弟解开。
“怎么回事!谁……”
黑小子无声落下,一记手刀,郎长江也倒下了。
他快速地轻轻把门关上。
这一次郎长山全看到了。
快!
太快了!
他捆好二哥只用了几秒钟。
然后又去写,写完拿过来,印泥、画押,认真叠好,装到兜里。
那玩意有啥用,这特么是不是什么怪癖?
郎长山想不到他居然把自己嘴里的毛巾解开了,拿着去绑了二哥的嘴。
他就让自己看着,连句不让叫的警告都没有。
当然,郎长山也没敢喊。
“不丢人。”他说话了。
“我要有你这身家,我也想活下去,毕竟死了~这半辈子就白忙活了。”
“你想干什么?”郎长山甚至轻声的说。
他怕,他怕一点不对把对方惹毛了。
“你们华新市场有个叫大海的,把我们坡上的人打了。”
“可能你觉得这事不大,但那是你,你下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一个少一个不疼不痒。我不行,我就十个手指头,伤了一个我就得出来玩命,不然,我早晚什么也拿不起来。”
大海?
郎长山根本没印象,但他还是赶紧说:“放心,这事我处理,你满意为止。”
“我没啥要求,打了也揭不下来,该认错认错,该赔钱赔钱。但是!……”
一直站着的黑小子蹲下来了,“能不能给坡上卖肉的一条路?都特么拖家带口的,你伤了一个就是毁了一家。”
“能!以后坡上卖肉的我一分钱不要,摊位随便挑。”
郎长山有点懵,就这么点事?
一个卖肉,值当你来挑老郎家?
黑小子给他把身上的腰带解开,“你也在社会上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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