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喜欢跳舞,后来又玩音乐,毕业之后,就出去走了走。”
“走了多久?”
“四年。”
项小虎一笑,“你不会是想去寺庙学武吧?”
唐汉一愣,随即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项小虎,晕。
“我就蒙一下,要不你四年都干嘛去?”
唐汉面色一肃,把头低下去,再抬起来的时候,一脸落寞的表情。
“我刚去寺庙,家里就急了,怕我出家,轮番找我做工作,我只好放弃了。”
“然后我就研究了一段时间易学,越学人越糜费,打不起精神,只能又放弃了。”
“然后出门流浪了一段时间,又觉得单批五行简单点,结果就是进不去,我就走走站站去了西番,找了一个遇见过的上师,求开解。”
“他说我不具天根,如果真想学,须入门出家。”
“所以,我大好的时光都扔在了路上,到现在一事无成。”
项小虎想了想又问他:“因为失恋?”
“嗯?你怎么猜到的?”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项小虎的故事还没讲,刘长江敲门进来了,“祁总、虎子,位置准备好了,现在去还是……”
刘长江看到项小虎食指和拇指分别顶到眉毛和嘴角,拇指在嘴角勾了一下,人就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扫了一遍屋子里的人。
“还是再等会?”
说着长江鼻子往左边噤了一下,眨了一下右眼。让人一看,会以为他有什么面部痉挛。
虎子说漏风了。
谁呀?
看了一圈,没熟悉的呀。
他回道,你让人唬诈了吧。
“唉~等等、等等,你是不是那个生鲜超市的~叫什么……”
张辉晃着她的大脑袋,伸着手臂指刘长江,冥思苦想。
祁红笑着推了她一下,“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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