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装着什么粪蛋儿。”
粗鄙!
任广儒不愿意跟张德喜打交道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看不上这个人的素质。
什么叫肚子里装着粪蛋儿,但凡你看点书说不出谋略这个词也应该知道什么叫智慧吧,再差点也应该称呼主意。
什么是粪蛋,真特么恶心!
“张总,咱们做生意总还要有个规矩,我自然有我的业务需求,我们还是只谈转让广告牌使用权的事好不好?”
张德喜猜疑的眼神看着任广儒,眨巴了一下眼睛,转了两圈,又眨巴一下、又转了两圈。
最后端起来咖啡一口干了。
你妹!
任广儒刚刚抿了一口咖啡差点没吐了!
张德喜的秘书冲咖啡的手艺不错,这杯咖啡差不多有蓝山的味道。
可给张德喜这种货喝,真是白瞎了,跟特么牛饮差不多。
简直无法直视!
要不是为了公司,为了利益,下辈子都不想看到他。
“好!不管你憋什么屁,就两个点,给你一百个。”
任广儒……
他真想一拳揍到张德喜的红脸上!
气得他不顾斯文在心里都骂上了!
你姥姥的,你特么都砸在手里的玩意了,一看有人要还加上点了。当初是谁求老子给个面子分担一点,哪怕几个都行。
看着眼珠子滴溜乱转的张德喜,任广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特么是小人得志!
“哈哈,张总,咱们能不能厚道一点,作为朋友,你这样做生意,吃相是不是有点......”
张德喜一点不客气:“老任,实话说,我现在还不知道你要把广告牌接过去干啥,虽然这个业务我今天做不了,但不等于我明天做不了,东西在我手里,不吃草不吃料的,我可以等,反正又不是一天了。”
是,当然不是一天,都特么砸手里小半年了,要不是库伯橡胶进来,这些玩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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