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叶城很疑惑地看着她,侧头看她害怕的表情,这倒像是在为他担忧,看她支支吾吾,才明白过来,“放心坐着吧。”
你还没不安全到能让人说我闲话的地步。
叶城走到门边,却没直接出去,手摸到墙上的插排,才轻掩上门,留开一条缝。
中央空调的冷气缓缓冒出来。
干等着半个多小时,百无聊赖,目光从手机移回桌面,那盆小绿植的叶子枯黄枯黄的,不知道是缺水还是患上疾病,像是埋在黄土中的半截老人,即将寿终正寝。
又想到跪在门口的那个女人。
心里莫名有些烦闷。
徐则菱关上空调,在安静的走廊搜寻那道瘦瘦高高的人影。
终于在导诊台找到关念夕,正从病房出来,看起来十分困倦眼皮都没抬。
“夕夕!”
“小徐?”关念夕眼神有几分惊喜,笔尖打着转,眼神贼溜溜,“你来找叶医生?”
“啊哈哈……是的。”
“医院门口跪着的女人怎么回事啊?”
关念夕收起嘴角的弧度,整个人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眼皮耷拉着,本子上的笔划了一道痕迹。
这反应……“是神经外科的病人家属?”
关念夕面色凝重,嗯了一声,“那个病人做过一次手术,结果很成功,出院两周后却发病了,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医院这边也在盘查原因,结果还没出来,但家属觉得医院有意包庇医生……”
这时候,关念夕抬头看她一眼,沉沉地叹了口气。
徐则菱眉间一跳,迟疑地问道,“不会跟叶医生有关吧?”
“那倒不是,但主刀医生是何老,叶医生一直是何老带着,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徐则菱转头望了眼他办公室的方向。
难怪他的步伐看起来有些重,淡淡的笑容夹杂着疲惫的意味,肩膀有些塌陷下去,有棱有角的白大褂看着松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