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追月。
原来,追月安顿好马车后,便进茶社内来寻牛二和田七,正巧赶上满堂都在讨论严焕的八卦新闻。
听闻自家主子被如此编排,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便当头厉呵一声。然而她的这样一番铿锵言词并未有起到什么震慑作用,反倒是招来了一通调侃。
“姑娘,那芷阳君是你家郎君还是怎的?就算是他本人在此,也不一定会有这般反应啊!哈哈哈!”
“姑娘,你是仙门中人是吧?难怪呢!仙门中的女子自然是听不得说二皇子的不是,大伙说是吧?”
“哈哈哈,那是的,多少仙门贵女都是把芷阳大君当梦中情人的,自然是听不得这些的。”
“姑娘,你醒醒吧!就算是这位二皇子没有传言中的那些事儿,那他也是名花有主了,如何也是轮不到姑娘你头上呀!诸位,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可不是嘛!”
“姑娘,我看你还是指望那个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祁阳大君更靠谱些。”
“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茶室内在原本就令人惊爆的八卦之上又新增了这样一个笑点,议论纷纷随即变成满堂哄笑。
在一众不说正经话的茶客们的调侃下,本来还义正言辞的追月已然是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们不仅在公众场合传播谣言,还、还公然戏弄仙家之人!”
“姑娘,莫要当真啊!都是些茶余饭后的闲聊,玩笑话而已,是姑娘反应过度在先嘛!”参与调侃中的一人知道仙家之人不好惹,语气中明显示了弱。
“是啊,是啊,闲聊而已,放平心态,放平心态嘛!”众人也都随之附声,打起了圆场。
追月本就身份特殊,知道在民间行事需得隐藏好身份,适才耐不住性子地当众发怒,已令她有些后悔,见有台阶下,便就平了平心气,不再多做争辩,视线锁定了牛二和田七后,径直朝他们的茶桌走去。
两人一鬼一直在茶客堆里惶惶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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