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教纲常,大着胆子用眼睛扫向那幅画。
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把自己的裸身画细致入微得看了一遍——画中的自己骨肉亭匀,肌理清晰,是男子中的好身材,那关键部位虽然只是象征性地捎带了两笔,但还是令她看得面红耳赤,血脉喷张。
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这画上的身躯像不会是谢云按照自己的身体想像着画出来的吧?虽然她没有见过实物,但谢云在寝居内身穿单衣内衫时她可是没少盯着瞧,有了那些“眼福”打底,她越看越觉得应该就是了。
原来谢云并非是看上去的那般纯洁无暇,竟也这样心思龌龊。
思及此,骆离疏本欲羞愤地等谢云回来兴师问罪,但转念一想,感到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不是说明谢云在男女之事上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