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目前的认知水平所理解的双修就是一种能互相增进修为的双人修习之法,当然能修此法的两人应是关系非常亲近之人;而谢言所谓的双修自然就是人人都不言而喻的房中之事。
谢言听他这样问,吓得倒退了两步,“你,你什么意思,谢云,你难道还要阴阳同修不成?兄弟我可没那个兴趣。”
“言兄不要多心,我就是随口一问。”谢云本是欲意和骆离疏这个“男子”双修,才会那样问的,不想又引起了谢言的误会,但又不便告诉他实情,于是决定赶紧打住,不再在他面前提这个茬了,把那本教科书带回去好好研读就是了。
他在修习中常能举一反三,想自己若是学会了男女之道,定能融会贯通于男男之道,于是便如获至宝地将那本书揣于内衣口袋之中。
二人告别时,谢言特意嘱咐,千万要将此书藏好,不要被别人看见,更是不能给骆离疏看到。
谢云闲暇之余,很喜欢给骆离疏画各种画像——全身像、半身像,面部像等等,如果碰巧本人在身边就照着人画,不在的话就自己想像着画。
因清一色的校服在画面上太过单调,他会给画中人画一些自己想象中的衣装,但无论怎么“换”衣服,骆离疏在画里都是不折不扣的男子形象。
骆离疏每看到这些画像就忍不住想笑,一段时间下来,她已经大概搞明白了谢云的情智状况和心路历程——这位师兄在修习中资质超凡,却在男女之事上如稚子幼童。他对男女的概念十分模糊,虽日久生情地对自己动了春心,但却因先入为主的缘故,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男子,然后这位“情感稚子”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是个断袖喜欢男子的现实。
一日,骆离疏独自一人在寝居内,抬眼扫过谢云案几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摞宣纸,那是谢云画的她的画像,她有点想看看谢云最近又给自己“换”了什么款式的男装,便移步上前去翻看那画作。
随手翻了两页,她看到“自己”果然是被换上了新衣裳。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