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呈上了一张写了字的信纸。
信纸上写着,“因家中有急事,无法应长安城之邀,感谢公子近日的款待,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未及道别,见谅。日后有缘再见。牛二田七敬上。”
严奂脸上并未显露出太多吃惊的神色,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下,盯着那几行娟秀的小楷字出了会神,容色中带着些不可言说,“昨天偷偷进我房间的人,应该是那个田七。”
原来,昨天田七在客房里午睡了一会就醒了,醒来后,他看着豪华的客房出了会神,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谢云明明知道他和牛二就是两个小叫花子,就算是最近卖老酒挣了些银子,也算不上什么富贵之人,既无身份又无地位,他这样一个仙门贵公子对他们如此热情,到底是图个啥?
他觉得那两个女的都已色令智昏,被一张好皮囊迷得不清醒了。现在他是两个半人中唯一清醒的人,十分有必要去做一番探查。
因在与彩云追月交谈中,曾无意地询问了谢云住在哪个客房,并且又知道他下午出门采办去了,感觉这是个探查的机会。
于是假意在客栈外的花园休憩,趁着四下无人,偷偷地从外窗翻进了谢云的房间。
少年人腿脚灵便,小时候爬墙上树惯了,爬个窗子不在话下。
客房里没人,彩云和追月也都不在。田七便就大着胆子在房间里踅摸。他看到案几上摆着笔墨纸砚,一张宣纸摊平在几面上。那张纸正是那日谢云向牛二索要的墨宝。但是此时纸上的内容又跟那日所见不同。
田七虽然不识字,但“牛二”写完墨宝后,他十分仰慕地看了好几眼,当时就对那行字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此时再见这张纸时,宣纸上除了那行字,又多了其他的内容。
在“牛二”写的那行小字的上面,多了一幅肖像画,肖像画旁边还写着两个字,都是后来加上去的。那两个字他不认识,但那幅肖像画的是一张很俊秀的男人的脸,俊秀得几乎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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