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先帝陛下耳里的时候陛下立即批了十万两白银用于赈灾。为了防止一道道下传被层层削减,我亲自上京将银两尽数押回,交至灾情最重地区的齐知县手中。”
说到此处,李巡抚饮一口茶,又叹一声气道:“我当巡抚期间,一向觉得齐桓是个脚踏实地为民办事之人。实在没想到他居然对这笔救命钱动了歪心思。也是,毕竟如此一大笔银子摆在面前,不是每个人都能心如止水的。”
“您又是为何相信那笔银子是齐知县中饱私囊了呢?就因为一封揭发信吗?”听李巡抚所言,齐知县分明是个好官才对。
李巡抚不由多看她两眼:“揭发信的事情世子也已经查到了?没错,正当那笔钱银不翼而飞之后,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我,信上说那些银锭都被齐桓所贪了。”
“您肯定不可能只信这一面之辞。”花知雨等着李巡抚后面的话。
“没错,我对齐桓这人一向很有好感,刚开始自然是不信的。可等我派人一调查,才发现银两失窃之时,他恰恰不在府里也不在县衙。好巧不巧他夫人不见了。家中值钱的金银首饰也都一并消失了。因着此事甚大,先帝都被惊动,所以我也只能将我所知上言,先帝震怒之下将他收入牢中。我原是想等他待上几日择机再好好与他相谈一番,可谁知他竟在狱中畏罪自尽了。”
话虽至此,李巡抚却还是为他唏嘘:“不知他何苦走到这一步。”
也许凶手另有他人呢?或许齐知县就是他们害死伪造畏罪自尽的呢?这些问题在花知雨脑海中回荡,她却并未说出口。事已至此,如果真相真的如她所猜,这要叫眼前的老人如何自处?
只能先从另一个方向出发了。
“那巡抚您还记得当时是怎么收到揭发信的吗?可曾见到递信之人?”
“那人我倒是并未看清。那日我和工部几位正对着久涨不下的河道发愁呢,忽然有个衣着褴褛的游民向我撞来。等我站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怀里多了那封信。再抬头便只看见一背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