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做偷盗之事?”
“不过是将财富按需转移罢了,帮助人的事儿能叫盗吗?”老四不屑道,“更何况我们只转移该转移的钱财。”
“什么叫该转移的钱财?”
“哝,比如你小白脸纨绔子夫君的就是。”老四斜眼瞟洛栯,顺带夹了一筷子肉丝往嘴里送。
被提到的人目不斜视喝着自己碗里的稀饭。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回侯府休整好再来端了这个贼窝也不迟。
一旁的付二见老大老四没有要为难他们两人的意思,脾气一下就上来了:“那日我被这小妮子的帮手打了个半死,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且不说这旧恨,你们怎知他们不会招了人来将我们一网打尽?”躺床上这几天他算是想明白了,那天突然出现打了他一顿的人肯定是这个丫头一伙儿的。
“哟哟,老二,你娘娘的还学会用成语啦?”老四不顾他那张难看到极致的脸,不合时宜地鼓了鼓掌。
“你!”
“我且问你,那日我说定国侯的家财是他在战场拼杀得来的你认不认?”花知雨打断他。
“哼。”
“好,那我就当你认了。既然侯府的钱财都有应得的来路,你们的行径可不就是强抢么。”花知雨一一看向在场的几个人:“况且,就算真有贪官污吏昧着良心赚了黑心钱,也应该由官府出面讨回,上缴国库。”
话至此处她便有些气愤:“遇上旱灾水灾的时候,难道不都是朝廷开库拨银才能令百姓度过困苦吗?”
“呵呵,国库?”林大一声冷哼,“听闻华盛郡主本是边境寻常人家的女儿,因为救驾有功才被封的郡主,如今看来倒像是从小养在深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人间疾苦的富贵小姐。”
“你什么意思?”花知雨不解。虽然她从小在榕城长大,但除了城郊边境线上两国偶有交战之外,榕城的生活确实单纯。
“若是想知道,一会儿老子带你去个地方。”老四悠悠开口,“如果去过之后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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