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疾苦。”
虽然她与父王目前还有法子能勉强维持,但也仅限于能让将士们吃饱穿暖而已。
镇北军的兵械战甲早已老旧,亟待更换,军马也已伤病老迈,需要及时补充,父王自去年便多次上书,请求朝廷拨款,却都如石牛入海,毫无下文。
如今,北金自拓跋术即位后,便厉兵秣马,对大昭虎视眈眈,战事随时都有可能再起。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难道让将士们拎着豁牙的刀枪,穿着破了洞的皮甲上阵杀敌吗?
萧澄心有戚戚,“镇北军中也有我几个朋友,他们的日子,确实过得紧巴了些。”
他素来喜欢四处乱跑,交友广泛,如意山庄距镇北军相距并不算远,私下亦有生意上的往来,军中之人又向来毫爽,一来二去,也让他交了不少朋友。
自是对镇北军的情况有些了解,以往也没少为他们抱不平。
好在镇北王爱兵如子,时时用自家私财填补亏空,这位柳郡主彪悍之名亦是远近闻名,一缺银子了就喜欢跑去邻居家里打秋风。
这些年,北金、大夏和北齐三个倒霉蛋没少被她敲竹杠。
她甚至连三国进贡给大昭的贡品都敢劫!
说到底,还是景德帝不做人,才逼得镇北军如此艰难,若非碍于林奚在场,只怕他也要跟着柳烟罗骂上几句狗皇帝不可!
将士们在前方浴血杀敌,苦守北寒,他却高高在上,处处提防,如何不令人齿冷!
萧澄顾及林奚,将难听的话忍了下来。
林奚却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帝王心性,凉薄如斯!”
那人当年是如何对母亲,又是如何对待自己儿女的,他比谁都清楚。
景德帝看似性情温和,勤政爱民,实则却是一个刻薄寡恩,冷漠无情的无心之人。
在他心中,除了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又何曾在乎过他人的生死,又何曾有过旁人!
妙妙听得咂舌,林奚哥哥的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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