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至床前,只盼她能多吃上一口。
还有哥哥们,自从偷尝过她喝的苦药,便总是想方设法的寻些解苦的蜜饯甜果来逗她开心。
所以哪怕后来,她失了味觉,再苦的药入口亦平淡如水,她也已经习惯了笑着吃下所有他们费心弄来的吃食,让他们安心。
即使味同嚼蜡,家人的心意却如记忆中的甜,令她欢喜不舍。
萧启闻言,却更加心疼,喉间如同哽了块骨头,甚是艰难道:“你家里人……为何不去寻医者?”
“他们……并不知道这事,”妙妙垂眸,低低道:“爹爹他们,已经为了操了太多的心,我不想再让他们难过。”
自打她有记忆起,便知道自己的病让家人们有多忧心难过,娘亲因为她悬在生死线上的小命日夜垂泪,本就虚弱的身子更加雪上加霜,爹爹为了她四处寻医问药,找来了无数的大夫,可每一次,她都只能听到那一成不变的叹息,还有隔日家人眼中更深的悲痛。
还有祖父母、哥哥们、师伯们……
所有的人,虽然都在强忍着悲伤努力地向她微笑,可眼中却透着浓浓的哀痛,一直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每每病发后,她从昏迷中醒来,入眼的永远都是家人们憔悴忧惧的面容,他们会因为她的一点点起色而欢喜,亦会因为她的任何不适而加倍难过。
所以她不敢喊痛,不敢叫苦,再苦再难喝的药,她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只是不想让家人们看了难过。
为了她这条小命,如意山庄上下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不过是失了味觉,何苦再说与他们,凭添伤心。
妙妙的语气很是平静,萧启的心却好似被千万枚钢针重重穿透,心底升起密密麻麻的痛。
虽然曾听萧澄提起过妙妙幼时的遭遇,可他所能说出的不过十之一二,此时听妙妙提及,寥寥的言语间已是触目惊心,以她处处为人着想的性子,只怕还有更加让人心疼的过往被她藏了起来。
那时的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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