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了宅子的后面。
文府的占地极广,都是一色的青灰院墙连连绵绵延伸出老远,这处院墙内久无人打理的树木枝繁叶茂,有大半都已探出了墙外,投下了深深浅浅的斑驳。
这里过去不远应该便是文府的后宅了。
妙妙站在院墙边,仰着小脸看着那些在夜风中哗啦作响的叶片,突然想起了娘亲曾经给她讲起过的往事,四处找了找,果然寻到了一棵高大的银杏树,苍苍的树冠遮天蔽日。
“阿启阿启,我娘亲说起过,这里是我外祖家中的后花园,当年她就是在这里,遇到的我爹。”小丫头掏出夜明珠,照亮了这处小小的角落。
“那时,她才十六岁,就在这棵银杏树下,正准备跳墙逃家的她,正好砸中了骑马路过的我爹爹,”妙妙扯了扯萧启的手,终于有了笑容,“你说,是不是很巧。”
女孩浅浅的笑容似一汪清泉,水光猗猗,映着珠光,连这层层叠叠的树影都掩不尽她半分光华,萧启不意便被晃花了眼,恍神了良久,眼底,心底,满满都是她。
是巧,是像他那日从山中捡回了她一般。
他抬手抚上妙妙的脸,入手温润,感受着那肌肤的温热,“很巧……”
话到一半,他脸色瞬间变了,搂着妙妙的纤腰提气纵身,险险避过了身后来势汹汹的剑光与掌风。
“狗贼,放开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