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怪我翻脸!”
“郡主……”镇北王府的亲兵队长耿黎陪着笑脸小声劝道:“王爷的命令,我们实在是不敢违抗,您就心疼心疼兄弟们,别难为我们了。”
“少装可怜!”柳烟罗冷哼,摆明了不上当,“回去告诉那个臭老头,抱着他那个狐媚子过去吧,没准还能老当益壮拼个儿子出来,左右我这个女儿就是坟头上捡来的,死活与他无关!”
这是什么话……
耿黎听得头大如斗,只能继续苦口婆心动之以情,“郡主,因为您遇袭的事,王爷已经将那秦氏处置了,就别再置气了,随我们回去吧,”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家郡主仍吊着的胳膊,“您这一身的伤,王爷知道了还不心疼死。”
“他心疼个屁!”柳烟罗完全不为所动,只在听到秦氏的事时轻嗤了一声,毫不意外,“居然当真是秦氏那个蠢货,她可有交待,是怎么和拓跋术的人扯上关系的?”
在那个黑衣首领说镇北王府有人出三千两银子买她的命,她就知道,府里能干出这种蠢事还抠抠嗖嗖只肯出那点儿银子的,除了秦氏那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不会有别人了。
以那女人比虾米也大了多少的脑子,估计是以为只要自己死了,她便能顺利成为镇北王府的女主人了。
真是白痴!
“秦氏死前交待,她是通过府外的一个混混联系的杀手,给了对方五百两银子当订金,并承诺等您死……呃,事成之后,再补上剩下的银子,至于北金,她属实不知情,那混混我们也去查过,人已经被灭口了,想来,秦氏也是误打误撞被利用的。”
耿黎如今想来也觉得秦氏没脑子,找个街边混混就敢□□,杀的还是镇北王府的郡主,真是既蠢又毒。
柳烟罗挑眉,“可问出那伙人是怎么跟上我的?”秦氏可没那个脑子,能将她的行踪算的如此准确,那伙贼人能准确的摸到如归楼去,她不信没人引路。
耿黎苦笑着指了指路边闲晃的大黑马,“您离府时放跑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