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想当年,我也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第3/5页)
“额……”段念禾点头,“嗯……有一点。”
“那就靠一会儿。”燕君牧笑着调笑道:“像我这般俊俏的公子,不多靠一会儿可亏了呀。”
长这么多年,段念禾看过的不可描述的话本子少说四五百,多说一两千,叱咤赌场和花楼多年,带颜色的段子张口就来,她头一次觉得厚如城墙的脸皮儿这么薄,戳一戳就破了,也有一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公子。
燕君牧不丁的低头瞥见段念禾那通红的耳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上手摸了摸。那抹柔软在指尖如羊脂玉般细腻,滚烫的温度在升腾,这周遭一切景色仿佛都停止了,抬头看那天幕上的云彩被红霞灼烧的颜色跟段念禾的耳根一样。
段念禾怒道:“你……你这个登徒子!竟敢……竟敢……”
她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弱。
连带着脖颈也跟天边彩霞一个颜色。
长公主活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被人捏耳垂。
这让她恼怒又羞耻。
不知如何是好。
段念禾这番小女儿模样,让燕君牧觉得有趣儿极了。他贱兮兮的挑了挑眉,捏着段念禾耳垂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似是随手玩弄一件玉佩,扬声说道:“我就捏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贱兮兮的声音。
以及贱兮兮的语气。
让段念禾想用尽毕生词汇问候他祖宗。
可是公主的矜持告诉自己,不能跟傻子生气。
不然会变得不幸。
段念禾再三吸气,终于平复了心情。
风刚好吹过卷来了淡淡的香气,刚好扑鼻,段念禾不禁问道:“这是什么香味?”
燕君牧立马说道:“男人味儿!”
他回答的太快。
以至于让段念禾噎了一下。
“怪不得觉得熟悉。”段念禾眨眨眼,故意说:“前些年乱葬岗就是这股味。”
脸上挂着笑的燕君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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