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是并蒂莲。”唤春说道:“奴婢记得您去年……”
去年段景暄问她明年生辰想要什么礼物。
段念禾记得自己当时嚷嚷着要并蒂莲作为腰佩。
本以为段景暄不记得了。
没想到……
他一直都记得。
段念禾将并蒂莲腰佩收好,已经哭肿的眼再次泛红。
她喃喃道:“哥哥……”
古往今来,凡是被帝王发配到某些地方的臣子或是王公贵族都有重兵看守,防止被流放的人在路上逃跑。段景暄不愿段念禾狼狈不堪,况且段念禾没有犯重罪,更没有犯太大的错误,压根没到流放的程度,也就省了侍卫押着去苏州。
段念禾的马车是段景暄让曹公公准备好的。
当曹公公回到御书房时,他就知道段念禾启程了。
亲妹妹第一次离开盛京,离开他的身边,终究是不舍得也不习惯。
空荡荡的御书房再也没有段念禾不请自来的叨扰了。
段景暄放下奏折。
心里惦念着段念禾。
曹公公见状,安慰道:“皇上莫要太过担心,老奴已经派暗卫,暗中守着公主。一旦公主有危险,他们必定竭尽全力保护公主。”
皇家培养的暗卫跟死士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听命于主子把头别在裤腰带上卖命的人。
段景暄闻言心情好了很多,也放心了很多。
“苏州路途遥远,念禾身子骨弱,从小都没有离开过我太久。这路上没有太医跟着,她着凉受寒了怎么办?”
老父亲心态指的就是此时的段景暄。
平时段念禾在宫里,他嫌烦。等段念禾走了,他还担心。
曹公公闻言嘴角一抽,但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