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
也许是那位传说中雅士的儿子或者孙子。
既然如此,那她坐对方的船干嘛?还不如自己游回去呢。
她心里还藏着一个小秘密,那就是小时候她经常背着爹爹到河边看大人浮水去,心中艳羡极了。所以自己也偷偷地在小溪边学着浮水。
后来胆子大了,自己便趁着无人时学浮水。
说来也奇怪,一向学啥啥不行的她,居然特有天赋,在水中可是如鱼得水,自由自在。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如今细想起来,让她学啥啥不学的,兴许是她本能不喜欢,所以才老是学不会。
就像学医理,其实她心底也是没底,空有抱负之心,说实话,却不是她真心喜欢。
唉!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就是世上最奇怪的人。若喜欢便是极致,若不喜,那便是天涯海角,摸到一角,那便是自己用尽了全力。
“看你也是人模人样的,为何要把人分为两种?学问是大家的,不分美丑。这道理我一个不懂诗词的人都知晓,而你们这种满腹诗书的人都不知?真是把书给读坏了。当然,这地方是你们的,你们想用什么规矩就什么规矩,但也不能太过分吧?”素娘愤愤不平道,因想着自己说的可是事实,越发理直气壮。
怕什么?大胆一些。对方若是想对自己做什么,她一亮嗓子,河面宽,岸上的人又多,总有人听到才是。
这文人雅士什么的,不是最注重颜面什么的吗?虽然做的都是一些不要脸的事情。
再不济,她还有王爷給她的防身武器呢。
有王爷給她兜着,她有什么好怕的?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狐假虎威,也不是不可。上辈子没理明白的,今生也要肆意一番,才显得她来过一朝才好呢。
夜辰黎冷笑一声,眼神不屑,还真是演戏演上瘾了。欲擒故纵是吧?
女子啊,就是这点把戏。看得他一点兴致都没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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