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峤拎上一提啤酒还有下午买的熟食,头也不回地跟着沈预跑了。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了。林和峤还没呆热乎的新家就这样被无情地抛之脑后,徒留满室的火锅味和一厨房没有清理的碗筷、垃圾。
沈预一开家门就被居然爬上餐桌的二郎神吓了一跳。
“汪!”
傻狗咧着嘴傻笑,豆豆眼发着光,看见主人高兴地居然原地跃起扭了个圈。
“哎哟喂儿砸你这是哪里学的杂技?”
沈预上前一把抱走二郎神,在家里四处转了一圈。还好还好——除了凳子灯具全移位、抱枕去了地上、狗粮洒了一地外,家里其余各处都是完整的没变成废墟。
大晚上的,他也懒得收拾了,撸着二郎神的狗头,招呼林和峤去卧室。
他的卧室有一个很大的飘窗,窗外就是马路。一排路灯延伸向更辉煌的城中心,汽车灯不断在眼前逼近又迅速远去。
林和峤第一次见到沈预的房间,觉得自己一双眼都不够用了。
飘窗应该是沈预平时最常呆的地方,东西丢得有些凌乱。他随手收拾了下抱枕和书,又把小茶几清空放下吃的喝的,最后居然从窗帘后掏出一个小小的垃圾桶。
沈预坐下笑道:“一切就绪,咱们来一场彻夜谈心吧。”
他笑起来太好看了,眼睛下弯睫毛加深弧度,又无害又温柔,窗外的灯光都不及他眼里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