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 云画看着面前的人,平日那张俊秀的脸,如今放得老大,“我没有后悔嫁给你,你走之后,我还是举行了婚礼。……(第4/6页)
云画端出热腾腾冒着汽的汤来,这些是专供受伤的士兵们的,行军途中,唯一可以期盼的事情,只有当日的捷豹,和当日的饭菜。
云画知道要在资源匮乏又急需给伤兵补充营养是件难事,但是她仍然有她的想法。
冬日的夜晚总是寒风刺骨,将士虽然一步一步打到逼近都城,却仍然渴望着早日结束这战争。
“累不累?”云画帮忙将司马初浮到盔甲脱下,此刻营帐里,只有他们两人。
司马初浮的怨恨一日日浮现在面前,他日日所想的,便是亲自进入皇宫,取下那人的头颅。
云画见面前的人神色凝固,便主动抱住他,“我知道,你一定很累,不过很庆幸,这一切应该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如今只能耗着,城内易守难攻,我不想把你带到这的——”
云画伸出两指堵上他的嘴,“是我自己执意要来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小凡肯定生气了,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以后,带着他的爹爹,一起找他。”
火炉里火舌四蹿,被红光照亮的整个营帐内,同样翻云覆雨。
事后,云画在已熟睡的司马初浮颈侧,轻声道:“或许,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命中注定,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有你,足够了。”
与姑苏相比,如今的都城,可是截然不同。
司马幼音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仍然在经营的面店。沿途都因为听说两军开战,纷纷避难去了。
她一路坐船北上,直达都城外的码头。
自从云画去了颜县,她便每日在无比枯燥的日子中度过,虽然每日仍旧跟着张顺成学点医理,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上。
云画曾经告诉她,女子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完全不输于男子。
她年纪虽然小,却也懂事。既然哥哥之前告诉她自己恢复了记忆,那这仗,他一定在其中。
她想悄悄去救助伤者,还想寻找哥哥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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