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慢慢跟着吧!”
司马初浮摇摇头,将怀里的东西小心揣好,黑着脸走着。
沈令这几日,仍然卧病在床。
老夫人虽然心疼,可是沈仝冷冰冰地一通解释,说是外面的风流债,她便不吱声了,只叫下人每天炖点补品好好伺候着。
唐静娴这几日在府中,已经十分安静了,自从被沈仝训斥后,她便十分听话,不再做那些快乐自己,忙死下人的缺德事。
沈仝自然是不太在意她的,从小到大,这个表妹多少次苛责下人,他不是不知道,可偏偏要在他面前再装出一副顺从懂事的样子,沈仝很明白,不喜就是不喜,还好自己近来公事忙,老夫人将婚期推后了一年,可沈仝却没有一丝丝难过,反而是叹息,时间太快了。
如今江北一带灾荒严重,民不聊生,他多次视察,又和几人一同联名上奏,朝廷拨了点款下来,可微薄到几乎杯水车薪。
任职这几个月以来,沈仝看着和原先完全不同的窦朝制度,实在是感慨物是人非。
想着数年前自己仍只是边陲小镇的一名普通少将罢了。
修道院原本不算奇怪,可皇帝却几乎痴迷一般投入举国财力,而千里之外的百姓仍然还有的民不聊生,他唏嘘不已。
南遇枫的南家军,原先沈仝也是有见识的,作战确实兵贵神速,所向披靡,可是在他即位后,噩梦不断,他听从江湖道士之言,认为是自己手中杀戮太多所致,只有在全国建上九千九百九十九间道观,才能根治。
这无稽之谈,朝中上下的人自然也是不信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各自心怀鬼胎,有些还在妄想着能改了朝结束这局面。可是,谁能做呢,沈仝知道,前朝可是没有留下一位皇室血脉。
他所回来不过是联同同僚一起想办法,最多呆上十日便再离去。可如今家里还有这糟心事,唐静娴和沈令做了什么事情,他了然于心。
唐静娴不知道是沈仝真的很生气,还是最近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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