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在身下的云画,他如今才有一点点的知觉,那药,竟是……
云画突然被床咚,还没有反应过来,人不是睡着吗?难道是,还在做梦?
司马初浮只觉得浑身燥热地很,十分难受。
云画看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的司马初浮,虽然不知道何故,仍然试探性看着他的脸,“你是清醒还是在梦游?”
这个姿势,也让云画觉得莫名尴尬。
“我……”司马初浮的语气显得有些微弱。
“我想,做饭。”
云大厨一听自然马上来了精神,“现在太晚了,不然明天?不过你要是真的饿的话,我去做就是了,你先——唔……”
云画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人直接压上去吻住了她。
云画脑子暂且缺氧了一阵子,整个人还是懵的。
司马初浮又支起半个身子,看着身下的云画,眼里语气里都带着不可言说的暧昧。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