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司马初浮是不是曾经是这样“杀人如麻”的?
她试探地将刀架在脖子上试了试,虽然根本就还没有碰及,可是云画一瞬间却有些心慌。
不会,他就是这样子干的?
所以说,如今到了江南,还有仇家来追杀他?
她刀正想取下来,突然眼前好像闪过一道黑影,突然一名男子上前夺下了云画手中的菜刀。
不会吧,私闯民宅然后还要谋财害命?
吴冉如今的任务,就是严加看好司马初浮,保护他的安全,还有一个,就是司马初浮吩咐的,以后多留意云画的举动。
不然下一次又被哪个人骗到哪里去了。
吴冉本不想暴露自己在暗处,奈何……云画想不开,他不去制止,想必后果十分严重。
云画才瞧清了面前人长相。可不就是那天她在园里看见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吗?
“你你你……”云画有些吃惊。
吴冉马上回复:“我、我是怕你想──”
“你是不是、是不是司初浮的,过命兄弟?”云画问。
吴冉没有搞清楚,主子是什么时候改了名的?也是,可能是需要,隐姓埋名。不过……过命兄弟是什么意思?
云画招了招手,“那个,你先别说话,帮我一个忙行不?”
她好不容易半说半劝地把吴冉手里的菜刀夺了回来。
一般这种情况,云画也猜到了,面前这个打扮与平民不同,玄衣窄袖的,不是他的同行,还能是什么?
云画就是单纯想磨个刀,她试探性问了一句:“我今天腰不太好,你能不能,帮我,杀只鸡?”
司马初浮不在,阮映雪又不可能这么接地气,总不能让云画叫上街坊邻居来,实在是不必如此。
既然有人来了,还是司马初浮的好兄弟,帮忙搭把手应该可以吧?
云画此话也是经过一番的思想斗争,会不会这个人不太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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