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没有关系,只是连忙吩咐,“她中了迷药,有没有什么药能解的?”
“这个容易,你先出去吧。”青禾回应着,将他驱出了房间。
青禾将云画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从她小药包里掏出一粒药丸给云画服下。
那人常给自己服此药,青禾如今对任何迷药都没有了恐惧,就是吃了自己也一如往常。
她倒是从来没有给别的女子整理过衣服和发髻,云画很是幸运。
青禾看着面前仍然沉睡的女子,心头多生疑虑。
本来司马初浮怎么样,她是没必要管的,只不过完成嘱托,治好他的伤即可,可如今,这个曾经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云画,倒是让她产生了一分好奇。
另一间屋子里,司马初浮换下自己被雨水淋湿的衣裳,青禾毫不避讳直接闯了进来。
司马初浮原先十分不解此等行为,难道南疆的女子都是这种?
青禾端着剪子,纱布,热酒,以及一瓶制好的药走了进来,看着动作因自己突然造访而有所迟疑的司马初浮,面不改色道:“行了,如今天气热,我这药刚刚又制好,赶紧过来换上,早点好我也早点解脱。”
司马初浮屏息,看着身侧的纱布被她一点点地解下,他终于淡淡开口,“谢谢你。”
“哦?”青禾仍然站着替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平日都不说几句话的,今日是怎么了,谢我?谢哪件事?”
她自然是想知道,谢的是她治疗他的伤,还是替云画解了迷药之毒?
没等到司马初浮开口,青禾偏着头回应着,“罢了,要你这种人和我说谢谢,还真难,我不配,我也不稀罕你的感激,你伤好了,我们就当不认识好了。”
司马初浮感受着后背伤口上今日处理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许多,虽然有些难捱,他仍然压着嗓音,淡淡回复,“谢谢你……雅里青禾。”
青禾手上的药险些没有拿稳,这个名字,她倒是很久没有听见别人这么唤她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