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实在可惜了。
偌大的府,没有沈仝,唐静娴越发狂躁了,她只能干着些旁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泄气。
唐静娴站在花盆前,看着侍女一壶一壶地给花浇着水,拼命打水,浇水,来来回回,花应该第二天就又会死去了。
没事,她习惯了,侍女们也都习惯了,因为沈仝发现后,会叫人重新培一株新的花卉。
耳后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唐静娴好不容易平复一点点的心情又被打断了。
“表小姐,外头,是上次认识我们大人的姑娘,但是我没有告诉她公子已经不在府中,她还给小的留了口信。”
唐静娴静静听着,胸口堆积的怒气随着她不稳的气息一点点涌上来,她转念一想,又露出浅浅又有些渗人的笑。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日,两日,三日。
春贺楼生意如初,但是她瞧着,同香楼也半斤八两的样子,生意又渐渐有所回落。
所谓菜谱,她不仅有一部分是记忆中的江南菜谱,还有一部分,她则选择在本地好好考察,询问大家,一点点推敲斟酌,选定最适合的菜,编入谱中。
只不过,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这么一天天坐着入睡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最主要是,云画每次一个人出去,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监视着自己。
直觉告诉她,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