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灯影晃得她竟写错了行,本来就在绞尽脑汁的她,一晚上写了不少七七八八的废稿,如今更是心烦。
她看着烛泪一点点泌下,凝在桌上,她才晓得,好像确实有些晚了。
总觉得一整天充实满满,可是心底有隐隐约约察觉少了什么。
她吹了蜡烛,趴着睡下。
翌日清早,天色未明,虽是夏日,可云画却一晚上都睡不安稳,起得比太阳还早。
她抱着衣物回到沈园。站在门口,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麻烦小仙男煮饭了,又难为他,又难为了许小凡和幼音,不知道会不会吃着不惯。
算了,过几日,她再搬回来吧,好像一时冲动,其实她晚上在屋里写也是可以的。
她抱着衣物的手一紧,踏了进去,走到后院想个木盆洗起衣服,却看见了一个人,正在扮演着田螺姑娘,原来这一阵子,云画还奇怪着,买来的柴怎么总是一早起来劈好了,一直以为是阮映雪习惯如此。
原来……
男子听见身后似有木桶掉落之声,放下斧子转过身,突然眼眸一闪,一瞬间有很多话想说出口。
云画一只手提起木桶后无力地松了手,另一只怀里还抱着衣物,她迟迟道;“初……”